半影

前途不定,风雪瓢泼,愿君慎重。
你喜欢就好。

是长图!
内容:记忆障碍
是参与了觉军的 病友三十题
@觉军粮生产基地

雨妖<好茶>【甜,he】

【雨妖】
    英国总是如此的多雨。
    亚瑟被闹钟吵醒了。
  他翻身坐起来看着窗外的阴天,又在日历上画了一个云朵的图标。
  今天依旧有雨。
  亚瑟撑起伞出门,他想起来他冰箱里面已经没有什么吃的了,只能去便利店买点东西。
  雨滴落在他的雨伞上,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他不得不去听。
  真是让人烦啊,这种天气。
  亚瑟走进便利店,他收起伞抖了抖。
  他看向窗外。
  长椅上好像坐着一个人。
  他随便买了些东西就走出了店外。
  长椅上坐着的人到底是谁?
  他撑着伞走向那个人,脚步踏在雨水上发出很好听的声音。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人。
  没等他说话时,那个人先开口了。
  “我是王耀,您能带我到你家吗?雨很大,我好像找不到方向了。”
  “没问题……”亚瑟走过去给他撑着伞,可能是因为被淋的太久了,亚瑟居然感觉不到他身边这个人的温度。
   亚瑟看向王耀。
  他没有表情。

  “给,你先好好把头发擦干,暖和以后去洗个热水澡。”
  “嗯,谢谢。”王耀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等亚瑟做完饭时浴室的水声已经响起来了。
  “那个,王耀……”亚瑟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我在门口放了衣服,洗完澡可以直接穿上。”

  三个小时。
  浴室水声依旧没有停。
  “王耀——”亚瑟推开浴室门。

  没有人。
  亚瑟有点恍惚,是自己的幻觉?
  只有沙发上放着的湿毛巾证明着王耀来过。
  他……不见了?

  亚瑟突然发现,没有雨声了。
  雨停了。
  王耀消失了。

  又是雨天。
  亚瑟觉得他今天也有可能看到王耀。
  他总是在雨中出现吧……
  真是奇怪。

  “您好先生,请问您能带我到您的家休息一下吗?”
  “王耀……”
  又是你。
  你为什么总是在雨中出现啊。
  这样很让人心疼的。
  雨水不停的从王耀的脸上向下流着。
  王耀还是在笑。
  “您知道我叫王耀?请问您是……”
  他忘记我了。
  “我是亚瑟,跟我回家。”
  “嗯,万分感谢。”
 
  外面的雨还在下,电视里报道说今天的雨要下很久。
  王耀吃着亚瑟刚刚从外面买回来的面包一句话也不说。
  “告诉我,”亚瑟拉开椅子坐下,“你为什么总会在雨里?”
  “在雨里吗……”王耀放下面包。
  “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告诉您。”


    我醒來時下著雨,我只記得我的名字了。
  雨水並沒有讓我感冒,我反而覺得這種環境很舒服。
  我詢問和我一樣的人,他說我們是雨妖。
  下雨的時候出現,天晴時消失。
  再次出現什麼也不會記得。
  所以有人說,雨妖不懂報恩。
  很多人都幫助了我,可我再次醒來時完全忘記他們是誰了。
  當然如果要變成常人,需要一個人和我一起在雨中淋很久。
  我害怕看到這樣子的他們。
  所以我不敢說出來。

  這是我的故事。


  亚瑟不说话。
  真是一个很值得人去关心的人。
  “我不需要别人太过于关注。”王耀继续吃着面包“我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亚瑟依旧不说话。
  他说……一个人和他一起在雨里站着就能……
“唉,话题突然很奇怪……”王耀笑出来,“果然我还是造成了困扰吗?”
  “走。”亚瑟拽上王耀就出门。
  “喂你没带伞!”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你要干什么!”王耀已经知道了亚瑟的想法,“快回去!”
  “不需要。”亚瑟冷冷的回答到。
  他从来不知道,没有雨伞的雨天是多么温暖。
  许多事都被雨伞遮住了。
  “我说让你回去!”王耀一拳揍到亚瑟脸上,“回去不知道吗!”
  他哭了。
  亚瑟坐在雨里不说话。
  许久,他抬起头看向哭了的王耀。
  他笑着说。
  “你看,天快晴了呢。”

  亚瑟发烧了。
  他躺在床上。
  朦胧中他看到有人站在他身边。

  他睁开眼睛。
  “我回来了,不会再走了。”
  他突然感到很轻松。
  “欢迎回来。”

  雨停了。

味音痴【he】

(medicine)【味音痴】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听到黑猫嘶哑的声音了。

  亚瑟依旧不在家。

  房间的肮脏和杂乱象征着屋主过久未打扫未清理的样子。

   肮脏不堪。

  阿尔弗雷德皱皱眉,打开电灯。

  随着闪烁的灯光亮起,阿尔弗雷德才知道,亚瑟这几天根本就没有回来。

  他去哪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将要下雨的天气给弗朗西斯打电话。

  “亚瑟啊?他不应该在家好好的喝着红茶做他的美味料理吗?”弗朗西斯说亚瑟没有到他那里去,他没见到。

  该死的天气。阿尔弗雷德暗暗想着。

  这下我知道他去哪了。

  【bar】

  阿尔弗雷德到酒吧时已经开始下雨了。

  亚瑟的确在酒吧,他没有喝酒。

  烟雾缭绕,纸醉金迷。

  阿尔弗雷德很想知道为什么亚瑟在酒吧待了这么长时间,他现在知道了。

  

  毒品。

  亚瑟很享受这种感觉,他没有去理会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就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那种沉迷的样子。

  他一句话也没说。

  阿尔弗雷德突然很难受,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想起来了小时候亚瑟对他伸出手的样子,想起他帮他寻找兰花时的表情,想起来亚瑟送给他一盒小玩具时他脸上的温柔。

  与现在这个是相反的。

  他恨不得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清醒过来。

  亚瑟轻挑的笑起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一种软软的语调。

  彻底疯了。

  阿尔弗雷德结了亚瑟最近欠的账,拽起亚瑟就往拖。

  亚瑟没有拒绝,他还在笑。

  “阿尔,你来了啊,我等你很久了……”

  “你没带伞吗?我好像带了呢……雨下的很大啊……”亚瑟伸手去摸阿尔弗雷德的脸,雨水凉凉的。

  “……”阿尔弗雷德不说话,冷冷的看着亚瑟。

  雨的确很大。

  “你醒过来了?”阿尔弗雷德淡淡的问。

  “当然……没有。”亚瑟直勾勾的看着阿尔,“他能让我忘掉很多痛苦的事情。”

  “这种事情是你一个人去扛起来去承受的!别给我扯你用这些东西!”阿尔看着亚瑟脸上的雨水向下滴着继续说道,“瞧瞧我们的绅士先生,现在怎么如此颓废?”

  “随便你怎么说……”亚瑟扯出笑,“我不想扛着他们。”

  阿尔弗雷德突然想起来,那一天也是大雨。

  亚瑟也这样对他笑了。

  是真的……无奈了……。

  阿尔弗雷德低下头,他握紧拳头。

  “超级大英雄还会在酒吧找一个颓废的落寞绅士?那我可……”

  他打了亚瑟。

  两个人都跌坐在地上。

  雨更大了。

  

  “醒来了?”阿尔坐在地上看亚瑟努力的爬起来。

  当然还是没有用。

  黑猫嘶哑的声音又出现了。

  “哈……”亚瑟翻过身,他面对着天空。

  “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在意过我。”

    阿尔弗雷德不说话。

    “下雨天总是会让我想到很多,包括枪口。”亚瑟坐起来,“我本来想今天这样回去在雨中会想不起那些事,但你让我再次想起来了。”

  “当然我醒了,我不去计较以前的事,但是……”亚瑟挥起拳头,“刚刚这一下我是要还的。”

  沉闷的身音。

  阿尔依旧什么也不说,他任由亚瑟做出这些事。

  “我是不是该让你醒?”亚瑟凑近阿尔的耳边,“绅士总是来拯救英雄的。”

  阿尔将半蹲着的亚瑟翻到地上,他亲了上去。

  雨水的味道很棒。

  “如此可见。”阿尔笑出来,“这是个坏习惯,我还是希望你能戒掉。”他按开打火机,光瞬间亮了一下又熄灭了。

  “所以,我们回去好吗?”

  亚瑟睡着了。

  切,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啊,奇怪的作息。

  

  阿尔背上亚瑟走在朦朦胧胧的烟雨中。

  身后是万千灯火和嬉闹声。

  阿尔才知道。

  黑猫是亚瑟的朋友。

  除亚瑟和他之外,再也没有别人能看到了。

  雨停。

  满天烟火繁星。

  他不需要这些东西了。

我和 @zz乌间青芥 参与的!
如果想看到更多有趣的事请关注我们!尤其是青芥!他画画超级棒!

极东【绝症】甜,he

【极东】[绝症。] @zz乌间青芥
是我家青芥提供的脑洞!

  我是死神。

  我并不是别人所想象的黑袍镰刀的样子。

   我很正常。

  我总是会陪伴一些特殊的人物,让他们在离开时没有怨恨,从而带上他们回家。

  他们本就不属于这里。

  我不知道王耀是什么样的人,看到他的病床边贴着的是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让我不由得想起许多。

  “你是来找我的吗?”

  我迅速后退了一步,望着他。

  他的眼睛上缠着纱布。

  失明吗……

  “嗯。”我淡淡的回答着,“我来陪伴你最后的几天。”

  “这样吗?”王耀坐起身,他伸出手。

  “那么,我能摸摸你,知道你长什么样吧?”

  我凑过去,脸被温暖的手托住了。

  他摸索着我的五官,从额头到嘴唇。

  “很完美。”他笑了。“能有你这样的人陪着我我很满足!”

  我看着他开心的笑容说不出话。

  他是不是早已做好准备了。

  “那么,剩下的日子请好好陪伴我啦!”

  我还没想好该说什么时,他张开了手臂站起来。

  我抱住了他。

  他站起来比我高很多。

  但愿我的陪伴能让他更开心吧。

  在他睡着时,我要读取他的记忆。

【記憶】

  我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人!

  我朝著我喜歡的他們大聲說著。

  他們十分開心的笑出來。

  每天的太陽都是不一樣的,它一直在對我笑。

  所以我撐過去了很多難關。

  在一次飯後的閒聊上我很開心的對他們說我要对喜歡的人表白了。

  他們非常期待的問我是誰。

  我剛要說出去時,眼前什麼也看不見了,向後退了幾步坐在了不知道是誰的椅子上。

  我什麼也聽不到,只是有種感覺。

  我撐了太久,很累,是時候休息了。

  他們驚慌的把我送到醫院,讓大夫給我好好檢查。

  失明,胃癌。

  於是許多人得知我住院時都來看望我照顧我,讓我振作起來。

  我知道結局,所以笑著應付他們。

  後來沒有一個人來了。

  我只能靜靜地等待終焉的到來。

  就這樣吧。

  我不奢求有誰能一直陪著我。

  我不要別人的施捨幫助。

  除了他。

【等待】

  他遇到这种情况很突然啊……

  还有,他所想的那个人是谁?

  我不能再探究下去了,他的病发作了。

  推进手术室,手术彻夜的进行着。

  我睡着了。

  

  醒来时他已经结束手术了,大夫对着护士说着什么。

  我走进手术室,纱布上血淋淋的。

  他不仅仅是失明。

  

  “喂,哪天我要离开给我说一声,本田菊。”

  “明天。”

  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无所谓了,好好陪着他吧。

  “还有一天吗……”他有些失望,“我不应该问你的……”

   “这是你必须知道的。”我站起来,“明天我会带你出去,不是身体,是魂魄。”

  “真的有魂魄这种东西啊……!”他惊讶的说到,“带我去任何地方吗?”

  “对。”

  “太好了!”他不说话,仰脸对着我,一动不动。

  “你能告诉我……我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恕不相告。”我转过身。

  “那就期待明天了!”他躺下去。

  “晚安。”

  【last】

  “起床了。”我拍拍他的额头,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

  “唉唉唉?我现在已经是魂魄了?”

  “我提了出来,你还没有死。”

  “我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望向他,棕色的瞳仁十分好看。

  里面藏着阳光。

  “走了。”

  我牵着他的手走到他家门口,带他进去。

  “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他淡了淡眸子小声说到,“人却不再是以前的人了。”

  我看向墙面上贴着的一张巨大照片,是和许多人在一起拍的,有他,他笑的特别灿烂。

  我也不知道,结局会如此……

  “等一下……”他皱皱眉,“我要回去!”

  我看到了,他的身体正在痛苦的蜷缩着。

  我迅速带他回去让他回到身体里,他止不住的咳血,手里死命的抓着我的手。

  “好……痛。”

  

  又是手术室。

  他没能出来。

  我踏进太平间,他的灵魂坐在床上。

  他就这么安静的坐着,像一个等着谁来接他孩子。

  “你等一下我。”我对他说了声,就离开了。

  他小声说的话我听到了。

  “别丢下我……这里面很凉的。”

【救赎】

  我走到那个神像旁边。

  “生死早已算好,你无需更改。”

  “若我执意更改呢?”

  “失去神职,堕为凡人。”

  每个字都沉重的敲在我的心里。

  失去神职,堕为凡人。

  不要了。

  我抬起头一字一字缓缓说到。

  我要救他。

  不知道是谁将我狠狠摔在了一个黑色的世界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沉睡过去。

  黄粱一梦罢了。

【初识】

  我走出这个世界。

  推开门,他对我微笑着。

  “本田菊对吧,我是王耀。”

  他伸出手。

  “该回家了。”

  我牵住他的手,也笑了。

  “嗯。”

  我们一起回家。

 

【黑塔利亚衍生 [七宗罪设定]】

这是一个很棒的设定↑
☆☆☆想和大家一起合作🙋◎
底层文手静静等待✔
会写许多由他们讲述的故事!

罪塔利亚
【七宗罪之首·傲慢】
[亚瑟·柯克兰人物设定]
  看看镜子里的我。
  金色的头发翠绿的双眼。
  我坐在王座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你。
  手中放着象征着傲慢的产物。
  我的肩膀上有着  麋鹿  的纹身。
  我头戴皇冠,生着一对鹿角。
  我身着中世纪国王的服饰,繁琐又奢华。
  我是七宗罪之首——傲慢。
  这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摈弃的感情。
  像毒物一般,缓缓的刺入你的身体。你无法觉察无法抵抗。
  服从我。
  服从至高无上的王。
  曾有一个人跪着请求我将他的傲慢夺走,代价是他的灵魂。
  我夺走了他的灵魂,我的朋友贪婪乘虚而入。
  他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对着我哭泣。
  他请求我将傲慢还给他。
  我笑出了声。
  我走下王座,蔑视着他。
  “你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能反悔。”
  他怔住了。
  他还在请求着我。
  我坐回了王座。
  他从高塔一跃而下。
  你看。
  你们人,傲慢也是必不可缺的。
  这个人,便成了与我共同掌管着傲慢的人。

#高考应援#
王耀和小菊给你送上高考应援!
王耀:半影
本田菊(黑菊):乌间青芥 @zz乌间青芥
祝你们考试超常发挥!

DOVER【Flower 】小甜饼


  亚瑟很喜欢路边的那个花店。
  花店的老板是个很有品味的人。散下来的金发很适合他。
  亚瑟经常去那家花店买花。
  与其说他喜欢花,倒不如说他喜欢那个花店的气味。
  没有那种香的腻人的味道,也没有水气布满整个店的潮湿感觉,这家店总会让亚瑟想起他年幼时那些洒满着阳光的日子……
  亚瑟打开门,看向花店里正在忙碌的人。
  “一束玫瑰,谢谢。”
  “啊,是你。”男人抬起头,“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呢!我现在给你拿!”
  “啊……”亚瑟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水壶点了点头,“麻烦了。”
  亚瑟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名片。
  他是仓皇失措地跑出店外的。

   “给你,我的名片。”男人递给亚瑟一张小纸片,“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话给我打电话。”
  “好的……”亚瑟接过纸片,“谢谢。”
  弗朗西斯。
  名字很不错。
  “下次见面的话,给个拥抱吧!”
  “唉?为什么啊?”亚瑟停住脚步。
  “这可是VIP待遇哦。”

  他张皇失措。
  亚瑟很想问弗朗西斯的住址。
  “可是……”亚瑟不敢去想象。
 
  “你好,请问是亚瑟.柯克兰家吗?”
  “是的,请进……”亚瑟打开门,弗朗西斯拿着玫瑰对他笑。
  “你的花。”
  “……谢谢。”亚瑟接过花,把它插在了花瓶里。
  “你住的是出租房吗?”弗朗西斯环视了一下亚瑟的房子,还没等亚瑟开口回答,他又说话了。
  “是的话就别住这了,我们合租吧。”
  “唉?!唉?!”亚瑟有点惊讶,“可以吧……”
  “那么明天就搬吧!”弗朗西斯抱住了亚瑟,“我会来帮你的!”
  “……”亚瑟不说话,他抱住了弗朗西斯。

  同居的感觉很棒,而且这个人的厨艺很好。
  亚瑟嚼着七分熟的牛肉想着。

“喂……亚瑟……”弗朗西斯看着他,“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啊?”亚瑟放下报纸抬起头,“难道是关于花店的问题?”
  “不是的。”弗朗西斯突然站了起来,“和我在一起生活下去吧,亚瑟。”
  “唉唉唉唉唉……”亚瑟怔住了。
  他突然闻到了玫瑰的香气。
  就好像他第一次走进花店那一天阳光碎在花店门口。
  “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
  “玫瑰花啊,我也很喜欢呢。”
  亚瑟对上弗朗西斯的眼眸笑了。
  他牵上了弗朗西斯的手掌。
  “好。”
END.
 

 
 

<墙>(巨甜的刀)

墙。(文章借梗)
  亚瑟难得被送进医院。
  他觉得很不好。
  他不能坐起来了。
  亚瑟瞥向旁边病床上那个咋咋呼呼的金色头发的男人皱了皱眉。
  吵。
  “唉唉你叫什么啊?”金发男人下床凑到他面前,“我叫阿尔弗雷德!”
  “哈……”亚瑟闭上眼睛,“你猜猜。”
  “亚瑟……柯……柯克兰……”阿尔弗雷德蹲下看着亚瑟的病例卡,“你的名字真好听。”
  还不赖啊……这个人……
  “唉唉,既然你坐不起来,我就给你讲讲窗外吧。”阿尔弗雷德趴在窗台上,“树木已经抽芽了,很好看啊……”
  亚瑟盯着阿尔弗雷德的背面不说话。
  “唉唉,公园那边的小朋友能看到我啊!嗨嗨!”阿尔弗雷德奋力的挥着手,“你们好啊!”
  “外面很有趣吗?”亚瑟说,“只有会吵吵闹闹的孩子吧。”
  “不是哦。”阿尔弗雷德转过身,“还有公园的湖水,虽然离的有点远,但很清澈啊,阳光很温暖的照在湖面上,很好看啊!”
  湖水上洒着阳光,吗……
  亚瑟眯起眼,他记得他小时候第一次去湖边遇到了许多有趣的人呢。
  现在只能躺着这间充满消毒水气味的房间听着别人描述外面的景色。
  真不幸。
  “在想什么?”阿尔弗雷德凑到亚瑟面前,“出院以后我们一起去公园玩吧!”
  “啊好……”亚瑟点点头,“你怎么进来的?”
  “啊啊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出了点小问题吧……”阿尔弗雷德继续看向窗外,“有人在舞剑啊!唉唉?那个男的为什么要拿着水管啊!真想和他们一起玩啊!”
  真是个开朗天真的人。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很想出去了……
  “这样吧,”亚瑟开口道,“你每天都给我讲窗外那些好看的景色吧。”
  “唉?为什么?”阿尔弗雷德表情僵了一下,“其实你要是能和我一起看就好啦!”
  “美好的东西总是很让人向往啊。”亚瑟笑了,“听你的描述,我真的很喜欢这个世界了。”
  “唉?!唉唉唉?!”阿尔弗雷德的脸红了起来,“好的,我每天给你讲!”
  他笑起来真的太好看了。
  以后的每个日子里,阿尔弗雷德总是在给亚瑟讲各种各样的景色。
  “唉唉!那个拿着水管的怎么和以前舞剑的走在一起了!他们有奸情啊!”
  “湖水上面有船了!虽然划船的那个人下巴上有胡子,但挺帅的啊!”阿尔弗雷德目不转睛的望着外面,阳光给他镀了一层金光,他转过来对着亚瑟笑,“外面的风景真的太好看了!”
  果然笑起来很阳光。
  亚瑟也笑了起来。
  如果能一直是这样就好了。
  和他在一起……
 
  “阿尔弗雷德?”亚瑟看向旁边的病床,上面铺平的床单预示着病人的离去。
  “护士?护士!”亚瑟慌了起来,他不管从哪看都看不到阿尔弗雷德。
  你不是说,要陪我去那个公园的吗!
  你不是说,我们一起看阳光穿透到湖水里面吗!
  你人呢!
  “干什么?”护士推开病房门,“你的疾病已经康复了,很惊讶为什么这么快吗?我们医院……”
  “停!”亚瑟闭上眼睛,“你告诉我旁边的病人怎么了!”
  “消失。”
  “消失?”
  “对啊。”护士点点头,“换个方法来说就是死亡。”
  “他到底得了什么病!”亚瑟吼出来。
  受不了!完全受不了!
  “这个可是不能说的啊……”护士翻了翻手中的记录,“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啊……”亚瑟坐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窗外的景色很美的!到时候一起来看吧!”
  他想起阿尔弗雷德的淡蓝色眼眸。
  亚瑟望向窗外。
  什么都没有。
  窗外只有一堵浅灰色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