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

纵火焚雨。
我喜欢你。

何开心X韩沉【琴声】

甜的!甜的!




  阳光静静地洒在掉落到地上的书页中,小虫子震颤着翅翼爬在上面,细小的影子紧跟着移动,遮盖在中间段落的字上。窗外的天空像是被浸在透彻的海水中,挂在旁边的风铃被风吹着不断碰撞,发出轻清脆的声音。
  他在弹琴。

  指间不断的交错,虽说没有太高的水准但那种心向往之的感觉让人沉醉其中。音节如流水般轻快的跳跃,琴键似乎听他的命令般富有节奏的在不同高度跳跃旋转着,然后一下子摔碎在地面上,一点一点敲进内心。

  韩沉居然会弹钢琴。

  抬眸看了一眼墙角花瓶里插满的干花笑笑,琴凳上趴着的小胖猫已经晒着阳光听着音乐舒服的眯起眼睛睡觉了,起身悄悄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灵活的手指随性的跳跃在琴键上的样子更是咧开了嘴笑。

  抛去平常时他锐利严肃的样子,现在看来像是换了一个人,安安静静,不骄不躁。褪去所有的锋芒,他就是他自己,不是任何带着名誉身份的韩沉。
 
  书页上的小虫子许是也累了,一动不动的停下来。阳光还在,风铃却不再晃了。他停下来。

  音乐戛然而止。

  他转过身看着我,眸子里深藏着笑意。

  “会吗,不会的话,我教你。”

何开心X韩沉【救】

别问,是甜的↓

  车行驶在道路上。

  王特坐在后面,我看到他的神情,恍惚而又警惕。指间微微的颤抖预示着他现在的紧张,飘忽不定的眼神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说他要自首,让我开车送他过去,上车前我打开了手机的GPS功能顺便给韩沉打电话,告诉他做好准备。他还是那么冷淡,答了一声便果断挂掉。叹口气踩下油门,看着后座上一动不动的王特竟然有些想笑。

  夜晚依旧很繁华,道路两边的高楼上不停的变换着各种颜色的光。打开车上的雨刷器,提唇挑眉弯眸笑,对着镜子里的他轻轻说着童年时愉快又短暂的时光。

  我在催眠。

  在红灯前停下,转身看着他已经失了焦距的瞳孔缓缓吐出几个字,正准备听到答案时却被后面的笛声催促,暗自骂了一声咬咬牙转过去继续上路。依旧开着雨刷器,他的目光好像就散在了周围。镜子里的他准备张口,握紧方向盘直视着前方等他说话,再瞟的时候他已经拿起手机狠狠的朝我的额头砸去。

  大脑嗡的一声,耳边不停的有什么东西在鸣叫。极力让自己目光焦距在路上,我可不想出事故。摇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但半边脸上流下来的液体已经让我知道保持清醒已经是不可能了,打开双闪将车缓缓停在路边,指间用力扣住车门把手,还没打开便被他用沾有药物的布捂住嘴。脑中彻底的混乱不堪,好在车是停下来了。惊慌失措,剧烈的呼吸着,可进入鼻腔中的不仅仅是空气,还有让人眩晕的药物。死死扣着手机,在意识彻底消失前打开信息界面,早就准备好的讯息只需要点发送他就知道出事。
 
剧痛和眩晕交替占据我的大脑,视线已经模糊,一切景象在我的眼中变成了一个个闪烁的光点。凭记忆用力按下发送键,已经管不了到底有没有发送成功便失去意识倒在旁边。

  “韩沉……”
  许是思念已久。

何开心X黑化韩沉【蛇】


 
  玻璃的破碎声将人彻底拉回思绪,手中溢的血和一地的碎玻璃刺激着神经,我的样子在充满裂缝的奇怪玻璃上扭曲的展现着。
  窗外满是阳光。
  转身对着无光的屋子里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墙面嘴角张开弧度,对着不存在的人挥挥手。
  从此与他毫无瓜葛。

  像是从溺死的深海中被人拉到填满着阳光的海面上,所有的东西全部被推翻被重新建立,许久没有见到的许多景象翻涌着充斥着我的记忆,眼底昏暗又歪斜的人影逐渐被杀死,我站在新生的世界中。
  他还没有回来。
  站在对面楼层阴影中看着路人疑惑望向那边的眼神嗤笑出声,就当他家进贼好了。握紧手机等待信号的亮起。心里的蛇逐渐从黑色的牢笼中擦滑在地面上,毫无感情的眼神中尽是警告的信号。蛇信子一进一出,目标对准着我的瞳孔。脑海中他的样子深深印在记忆里不断重复着,复杂不可捉摸。声音清淡却又重力的来回敲击在耳边。
  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

  他从破裂的地方走到房子里。
  瞳孔轻微颤着注视他的一举一动,就连手机亮着很久都没有发觉。他没入熟悉的环境中收拾碎玻璃,反光直射在我身上。像是看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看向我身处的地方,眼神却不是在这。光消散在天空,他低头整理着手中的玻璃片随即笑了出来。
  他知道我在哪。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的信息一点一点浮现在屏幕上。
  “我来找你。”

  蛇离我越来越近。

  惊慌的拉黑他的电话,向不知名的街道疯狂跑着,仿佛一会头就是他在远处静默的看着我。大口喘着气停下来,像是做了重大决定般按下“110”三个数字,颤抖的嘴唇已经将心中止不住的恐慌完美展现出来。短暂的等待后对面传来了十分让人舒适的声音。
  “请救救我,我被人关起来了,他说这是爱我,但我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你有想过逃跑吗。”声音很沉稳。
  “我想过,”闭眼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现在在第三个街道的拐角处,请救救我。”
  突然没有了声音。
  错愕的将手机移至眼前,还在通话中。将信将疑的凑到耳边轻轻询问他是否还在,刚要张嘴时却听到了最熟悉不过的声音。

  “原来你在这啊,何先生。”
 
  蛇最终对着我微睁的瞳孔喷射了毒液。

何开心X韩沉(带感/救赎向)【毒】



“【药品名称】维士比液
【通用名】维士比液
【成分】每100ml含:人参皂甙4-7mg
【适应症】抗疲劳
【包装规格】150ml、300ml、600ml/瓶
【用法用量】每日3次,每日30-40ml。
【注意事项】本品不能代替药品。”

  像是被抑制住呼吸,坐在地上痛苦的仰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脖子,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想起什么般爬向柜门那边,颤抖着将柜子打开,触电般又无力的缩在地上,无路可退的爬起来翻找着。没有……没有!!
  思维迅速溃逃,像是听到了静谧深远的八音盒般一动不动趴在地上,身体的忍耐即将崩溃,谁在拧紧发条?

  “何开心?开门。”

  他在敲门。

  他要进来。

  齿间紧紧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咬紧牙关用意识支撑自己站起来。
  这时候的自己不能让他知道。

  何开心不在家,你回去。

  却也不能再支撑着站立,深深蹙眉通的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张开嘴准备喊出声——可他还在门外。用手捂住嘴,使劲咬着牙关强迫自己不出声。
   [你快点走,不要让我憋着。]

  “何开心?你没事吧?”

  无济于事。
 
  耳中似乎传来许多人的说话声,或是私语或是哀嚎,全部像潮水涌来。

  “你是谁。”

  回归神来我已经站在镜子前了,手中拿着玻璃杯。
  镜子里的我红了眼眶。

  “你是谁!”

  他在镜子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瞳孔失去聚焦。
  手指捏紧杯子,狠狠的砸向镜子里的人。
  “是……”
  巨大的响声让他死在了镜子里,错愕和挣扎让人看了充满快感。碎裂的痕迹不断的蔓延,无休无止。触及到了不可踏入的地方,在原地旋转走上沉默的台阶。
  他进门了。

  他站在我身后。
  镜子里的韩沉支离破碎。
  暗。
  不可见光。

  理智彻底崩溃,脸上有些疼,许是被划到了,脑中轰然奏起交响曲,没有花瓣的花在肥硕的土壤中生根发芽。
  捂住脸痛苦的跪倒在地上,戒不掉,没有方法。

  “何开心。”

  他只稍喊了我的名字。

  旋转木马随着音乐富有节奏的旋转着,药物包装散落在各处,他站在世界中央旋转。

  “我……我其实不想这样。”

  声音都在微颤。
  未干的泪迹。

  转身背对着他,忍住异样的感觉使劲咬着自己的小臂。疼,但是我能抵制住少许的蛊惑。

  他蹲在我身后一句话也不说。

  “等我把你治好了跟我去警局走一趟。”

  灼热的血液吞噬着皮表,像藤蔓般缠绕蔓延。

  像是被催眠般僵直的转过身,目光呆滞的看着他机械性点点头。

  “救我。”

何开心X韩沉(甜)【记忆时钟】

(以何开心视角)

醒来觉得有些口渴,略带烦躁的用舌抵着上牙床。无名火燃起来,无处发泄只好将将它强压下去。
    熄……

  一个打挺坐起来,刚要穿上拖鞋时却发现双脚上被生锈的铁链铐着。
脚裸好像已经被锢的一圈红。伸手轻轻揉着脚裸皱皱眉望向四周,什么人也没有。
  墙上照片中的人脸好像被什么利器划开,痕迹清晰可见的印在墙上。照片中只有那个人的衣着莫名的闪烁。地上有一堆碎掉的碗碟,看得出来是有人专门把它们打扫到一起的。
 
「枕头底下有把刀。」
  桌子上的字条放在一个十分显眼的地方,纸张已经被揉皱的不成样子。
  理应如此。

  听着铁链在地上被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慢慢走到床边,集中精神伸手移开枕头,下面果然有一把刀。

  [是谁……?]

  刀不利,估摸着已经被用了很多次了。将它轻轻戳进枕头开一个小洞,手指略微使劲伸进去将它撑大,在被挤压的情况下努力探寻着什么。

  药。

  如释重负般松口气,掌间攀附在上面逆时针扭开瓶盖,蹙眉将它倾斜在手上,期待卡啦一声。
 
一个小纸团。

  [到底是谁!]

  「别吃太多,副作用很大。」

  十分厌烦的抓抓头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扔掉了药瓶。
  药片撒了一地。

  他的话像是命令,即使我还想去捡起那个十分依赖的药物,但脑中那一句话狠狠的刺激着我。

  「副作用很大。」

  想通了什么般叹口气。将小刀随手扔进垃圾桶,拉上窗帘倒在床上。放空双目盯着天花板。

  [我……想知道你是谁。]

   天花板上也粘着一个小纸片。

  「别睡太久,多活动活动。你已经很胖了。」

  屋子里没有镜子。

  站起来走到厨房,直勾勾盯着窗户外面的阴天发呆。
  [他对我了如指掌。]

  一声尖锐的鸟鸣拉回思绪。
  已是傍晚。
  垂眸转身离开,定睛一看,模模糊糊的黑色中屹然站着一个人。
  他好像在那站了很久,像是在等待着一个人。
  被他等待的人可真幸福。
  身材很好。
  迷迷糊糊突然觉得他很久没有笑了。

  无故眼角湿润。

  一步一步走过去,像是经历了无数的花开花谢,山河朝身后奔去,海水在我的四周旋转着,远方传来悠远又轻灵的钟声。

  站定。

  他眼神中尽是化开的温柔。
  他眼中有淡淡的暖阳。

  下意识的喃出令人陌生的名字。
  “韩……沉。”

 

何开心X韩沉【愿赌服输】

“小医生。”

  他站在我面前一句话也不说。
  “我知道,你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很重要。”
  他的表情开始变化,他开始愤恨的捶着眼前的玻璃。一下一下,声音沉重而冗杂,全部深深砸到心里。
  玻璃剧烈的震动着,可它并没有随着剧烈的冲击而碎掉。他低下头坐在地上,眸子垂下来,紧紧咬着牙转过去背对着我。

  “我不逃。”

  伸出手指叩了叩玻璃前倾看着他,“谢医生,隔行如隔山,不要想着用那种小伎俩来骗人。我知道你性格很好,别挣扎。”

  他好像定格在那了很久,微微点点头就不再理我。开心的笑起来将书柜推回去,扯起来厚重的窗帘覆盖上,顺手把桌子上堆积的空药瓶扔进垃圾桶,侧身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快要睡着时门被敲响了,有些愤恨的穿上拖鞋站在门口,指尖抹了抹被什么遮盖住的猫眼凑过去,模模糊糊勾勒出了一个人的轮廓。
  我知道他是谁。

  舒口气整理整理衣服,调整好微笑扭开门,“韩警官……找我有什么事?”
  他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便踏步进去,抬眸扫了扫四周的环境转身看向我。
  “你有在吃什么药物?”
  略带疑惑的凑过去,发现他手掌中俨然有一个空药瓶。
   “有时我会让病人来我家就诊,情绪失常时会给他们吃这个。”
  他用食指和拇指指尖夹着它朝我面前晃,“那你的病人真多。”
  缄默不说话,心中已经知道他这次来的原因了。抿唇开口到,“韩警官,开门见山,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他点点头把药瓶放下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看着我,“最近有人失踪了,你应该知道他在哪。”
  耸肩笑着看他强压心底的感觉,“无可奉告。”
    他站起身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陌生的感觉,一步一步从我身边走过去站定在厚重的窗帘前,用手指摩挲它的面料,“为什么用这么厚的窗帘?”
  “避灰。”
  走过去拉开窗帘,巨大的书柜中散发着浓浓的纸香,灰尘飘散在空气中缓缓飞舞,他凑近俯身仔细看着书的种类和名称。像是想起什么般走到他身边,“你要抓我的话,我不逃。”
  叹口气抬头看我,“我还没确定。”
  突然安静。

“咚……咚咚……”
  “咚……”

  他看着我。

  淡淡看着他挑起笑,“你猜猜,他在哪?”
  他有些厌恶的看看我转身踹开书柜,小医生的轮廓瞬间出现在眼前。
  他哭了。
  哭喊着敲击玻璃,嘴中吐出的气息雾了一片,韩沉使劲踹着玻璃,随着剧烈的响声玻璃碎了一地。谢南翔哭着出来缩在地上。
  韩沉有些气愤,他转身冲我打了一拳。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身后的谢南翔将手背过去笑着对我做了一个口型。
 
  “再见。”
  裂开的玻璃上映着他背后手中沾血的刀尖闪闪发亮。

  “走。”
  他闭眼不看我。
  终也是红了眼眶对他伸手。
  “我不逃。”

黑化何开心X韩沉【追】

他逃走了。
  玻璃碎了一地,绳索被他扔进了快要熄灭的火里,铁链断成一截一截瘫软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是雨天。

  他需要自由。
 
  低身将地上的所有东西收拾干净放在角落布满灰尘的巨大箱子里,听着雨滴不断降落的声音悠闲地穿上风衣,十分满意的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拿着雨伞出门。
  街道上的人还是很多,他们互相低声说着奇怪的事情悠闲的向不同的方向走去。

  甩甩雨伞从便利店出门上车,看着车窗外面被雾一片的世界走了神。猝然间看到马路对面的灯光中模模糊糊概括出了一个轮廓。
  将车停在路边,手揣进口袋紧紧攥着药剂打开车门,踩着雨水向他走过去。他还是没有动,静静的等我过去。
  突然间的闪电将整个场景照亮,无处可逃的黑暗暴露在阳光底下溃不成军,他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这样一动不动看着我。
  “韩沉,跟我回去。”

  雨水依附在他身上缓缓移动着,我举着伞看着他。

  他很冷。
 
  一步一步走过去,却被迫在他面前停下。
  雨声很大。

努力装出委屈的样子松开雨伞陪他一起淋着,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莫名的沉重,随着雨声冗杂的掉在我心里。红着眼眶但嘴角还是划出好看的弧度,略快的走到他面前搭上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需要自由。”
  “跟我走,韩沉。”
  他眼神中满是厌恶愤恨抗拒,他内心十分复杂。向前轻声俯在他耳边温和的说着好听的软话语,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腰。手中紧握的注射器令人十分愉快,就在要亲到他时弯手将针尖没入皮肤中,轻缓的把药剂推进去。看着他错愕的表情开心的笑出来,随即扔掉注射器看着雨中他落魄的样子。
  逃脱失败。

  外面的雨还是没有停却小多了,帮他换了一身干的衣物顺便给他吃了感冒药。掖好被子之后便将眼神锁在他身上,起身回房间查看有没有丢失的物品,没过多久就发现,我的枪不见了。
  大概也是预料到了什么,走到他门前敲敲没人反应,正准备再敲时,门开了。

  他表情十分柔和,笑容让人觉得很温暖。
  他拿着枪对准我的心脏。

  “韩沉,枪里面不是子弹是糖对吧。”
  无奈的笑笑装作傻乎乎的样子伸出手。
  “我已经好久没吃糖了。”

  他笑着扣下了扳机。
  “你想多了。”

黑化何开心X韩沉【光】

—k字预警

“起因源自我自己,不小心咬出了伤口。”

    天花板上的灯因电流不稳而在闪烁,地上掉了几瓶空的易拉罐,没有信号的电视不断闪烁着雪花。垃圾桶里的针管快被堆满,他睡着了。

  舌尖轻轻舔舔上唇继而移至齿间,他还没醒。暗暗眸子轻轻关上门,尽量用最轻微的动作从有些褶皱的西裤口袋里拿出闪着微光的手机,眯眯眼睛将亮度调高,照着刻在桌子上模糊的号码数字拨通,用着温柔悲伤的语气和电话那一端的人轻声交谈。
  “是的,我也很难过,毕竟和他合作了这么久……”
手指插入发丝中向后捋,指腹捻着放在桌角的药粉,用纸片拖起来倒到旁边已经完全不透明的玻璃杯里。它们漂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像极了死尸。

  桌子的正中央放着一张讣告。
  是。他。的。

  有关心理的书籍已经很久以前被人摔到了地上,它沾着许多油污,上面趴着虫骸。水龙头又在滴答滴答的漏,明明很久都没用了。台灯在不间断的刺啦声中终于亮着微弱的光。弯腰用手抚摸着小时钟的镜面,像是呓语般转动着,针尖异常的干净——亮着光。
  这个,也是他的。
  嘴角翘起自认为完美的笑,拿起时钟吹掉顶部的灰尘,享受般听着上紧发条的机械声。
  都是他的。
  都是我的。

  故意用鞋在地上踩出响声,腕表停止在这个时候。冰柜中的药剂已经不够了,需要让李菲再去买一些。略带烦躁的捡起掉在地上的油笔,工工整整的在墙上写着要做的事情,字体有些歪歪扭扭——但我能看明白。

  吸气。
  周遭都是他。
  深深的包裹着我。
 
  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满是字迹的墙面前,找寻了许久才从缝隙里面扣出仅剩的短小蜡笔,抿起嘴弯起弧度,闭上眼甩甩头像是在对自己说着什么。短暂的变化停止,眼中溢满渴望和深情。迅速找到一个没有被字体占有的空白处,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下他的名字。

  韩。沉。

  小心翼翼将蜡笔头塞回去,满意的看着墙上凌乱的字体。瓶体破碎的声音突兀的打断了欣赏时间。他醒了。
 

  但愿绳子没有绑太松。有些局促的拿起玻璃杯,轻轻的晃晃使药粉彻底溶解在水里,踩灭地上的烟头,眼神突然变得慌乱,似乎在害怕着什么手紧紧捏着杯壁,站在门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没事。手指摩挲着杯口,像小孩般软笑起来——你还是被我锁着,你只能是我的,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锈迹斑斑的钥匙插进锁口,伴随着嘶哑的声音将锁打开,从容的推开喷满油漆的木门,开心的笑着坐在他面前。

  “安静下来,韩沉,喝点水,我告诉你一件事。”
  “我今天去参加你的葬礼了,你要听听讣告吗?我带来了。”

镇魂 “巍”

沈巍这才知道,

他所解释的“巍”

不仅是延绵高山

更是将背负着十万大山的宿命

委托给一位

最为信任的鬼王。

(突发脑洞,写完有些难受)

是长图!
内容:记忆障碍
是参与了觉军的 病友三十题
@觉军粮生产基地